扫二维码与项目经理沟通
我们在微信上24小时期待你的声音
解答本文疑问/技术咨询/运营咨询/技术建议/互联网交流
在此基础上其实不难理解为什么更小众也更偏“自由主义”倾向的豆瓣平台对用户发布的内容进行了比微信更加严格的审查。这是因为豆瓣的传播架构比起微信来说,已经算是极其容易形成“公共领域”了——无论是广播、日记、评论、相册或是小组中的发帖,留言区都是自动存在的。
豆瓣平台上的留言数量不受限制、每一篇留言的字数也不受限制、留言之间互动次数依然不受限制。又因为自从2005年网站创建开始,“书影音”的标记便是功能的重点,豆瓣网的第一批“网红”以受教育程度较高,甚至带留学配景的知识分子为主。可以理解,这个数字空间自然有潜力成为公共意见凝聚的场所。
不得不提的是,豆瓣作为社交平台在2011年改版以前事实上以“友邻系统”知名。彼时,用户和用户之间的交往方式是申请“与对方成为友邻”,在这种情况下,两个用户要么互相关注要么是陌生人,更类似微信的“好友添加”,也更还原平常人际交往过程中交朋友的过程。
这种亲密感、在场感和私人化特征打动了不少用户,最后也导致一部分用户在其“友邻系统”改版时一怒之下注销了账号。改版以后沿用至今的“关注”式互动基本类似于微博。
当原先那种更趋向“原子化”的布局改酿成更复杂也更流动的网状布局,“广播”、“小组”功能块也就正式化身成为豆瓣在数字时代的“广场空间”——如果说“友邻系统”更像是街坊邻居之间点对点的走访做客,那么现在,互不相识的人们可以更便利地聚集起来讨论事情了。
回到审查的话题上,正是因为“广场空间”的出现以及留言区的开放,豆瓣必须采取比微信更加严格的内容审查。豆瓣运营团队自身也清楚意识到这个布局性的问题。
所以可以看到,他们做的不仅仅是对用户发布内容的严厉监管:在特殊时期,广播功能、日记功能、甚至热度很高的小组(如“豆瓣鹅组”)都会被暂时停用——“广场”暂不开放;特殊时期,拥有高粉丝量的活跃用户也更容易比草根用户遭到禁言甚至封号——意见领袖不许“摇旗呐喊”;此外,一些敏感内容即使不被删除,其留言区也会被限制为“不允许回复”——严防死守任何“公共领域”的出现。
最后,几乎每当公共意见翻涌的时期,都会再次传来“豆瓣有可能被整个关停”的消息——非要进行公共讨论吗?
那就干脆一窝端掉。一些清楚意识到此间取舍的老用户也会语重心长地规劝:勿商国是,知识分子还是回去讨论文艺作品吧。

豆瓣的交互界面中,评论之间的交互层级增多时,信息层级会经过一次折叠,内容发布与所有评论以分歧权重出现在同一界面中。交互强度较高。
如果说真理是越辩越明的,那即是说公开的讨论会揭示出真相。如果讨论不被允许,那么真相就会永远隐没在暗影当中,某一单方面想要垄断叙事也变得容易起来。
汉娜·阿伦特也在《人的境况(The Human Conditions)》中表达了基原形同的意见。正是她在1950年代第一次提出了“公共领域(public realm)”这一概念。
阿伦特认为,公共领域既是多样的又是统一的。人们从分歧地方,分歧方向对同一位置进行观察,聚集在它周围的人在多样性中看出了统一性。所以公共领域的现实性依赖于多样与统一的同时存在。另外,真理或许本便是虚无的。在公共领域中,公众应“以意见取代真理,以意见掌握真理”。每个人都以本身的方式理解世界,颁发分歧的意见,没有人掌握的是绝对的真理。意见相互交流,公众能力对共同的世界有完整更多了解。

△汉娜·阿伦特与《人的境遇》节选
3. 新浪微博在豆瓣之后谈及微博,因相似的“关注”机制,两者之间有许多“布局性预防公共领域产生”是类似的。区别大概在于,在空间上,微博平台中表现出来的更多是用户以“大V”为中心产生聚集而不是以“话题”为中心产生聚集。我们无法否认新浪微博在2010年前后拥有一段黄金时期,但也同样无法否认在2013年以后,新浪微博似乎义无反顾实则必须走向了越来越表浅的娱乐化。

我们在微信上24小时期待你的声音
解答本文疑问/技术咨询/运营咨询/技术建议/互联网交流